2010年3月16日星期二

我們的英雄


... 在大敵當前的時候,不要慌忙,不要自亂陣腳,只要我們堅守民主的 信念,只要我們有對抗強權的決心,支持五區總辭,公投勝利將會屬 於我們。

2010年2月15日星期一

兩段鮮為人知的史實



兩段鮮為人知的史實
2010年02月08日

以下兩則客觀可信的歷史資料,可望戳破當前港府和建制人士聲張「功能組別可能符合普選」的偽善與矛盾。

職業代表制妨礙進步
已故的北京大學法學教授龔祥瑞,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出版《比較憲法與行政法》一書,並由當時他的學生、現任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等人負責審閱校訂,成為目前國內研究相關領域的經典著作,其中有一節探討「職業代表制」( functional representation)──性質上包括目前香港功能組別制度──總結出三大批評意見,相當發人深省。

龔教授直指職業代表制(功能組別制度)「實際上的確沒有興盛起來,也興盛不起來」。「失敗的原因,一是社會上的職業團體為數眾多,大小不一,對各自的重要性不易有正確的衡量,因而各團體代表的人數也就難以確立,職業代表制的實現就顯得非常困難,甚至不可能。二是職業團體各有本行業的利益,如果以此為議會構成的單位,勢必引起議會內部的分裂和衝突,或者促成議會中若干團體互相勾結,以壓迫、排擠其他團體演變成寡頭獨裁政體,其結果只能是阻礙社會的發展。三是依照英國人華拉斯( Graham Wallas)的觀察,職業團體常常是一些富於保守性的團體,例如英國的律師公會、醫師總會、軍官、文官、教師等的職業團體,一個個幾乎都是獨立王國,……不免會妨礙社會的進步。」龔教授字字珠璣,切中要害,更有學生李克強審閱全書,為何本地一眾建制政客完全坐視不理,延續深層矛盾,繼續樂此不疲?

建制人士可能說:我們管他甚麼國內學者,他說的一律不算數!好,就請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一九九八年香港特區政府就《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提交給聯合國的報告書,究竟當年港府公開地說了些甚麼話。

功能界別是過渡安排
該報告書第Ⅱ部第五段寫道:香港第一屆立法會已在九八年選舉產生,「這屆立法會其中的二十名(即三分之一)議員通過普選產生」。不多不少,只有二十席,不是五十席,不是六十席。換言之,功能組別和選委會的其餘四十席,全部都不是通過普選產生!這是不容抵賴的邏輯上必然結論。目前政府的政改方案,絲毫沒有動搖或廢除這些妨礙民主進程的非普選議席,根本不可能就邁向民主普選有任何寸進,真是「欺騙市民向前走,反智步伐不停留」。無論功能組別如何改頭換面,只要不存在普及而平等的候選與被選資格,都絕不是普選。

正因如此,該報告第四六一(b)段才會信誓旦旦地說出以下一段話:「功能界別制度只是一個過渡安排。一如《基本法》第六十八條訂明,香港政制發展的最終目標,是要全部立法會議員皆由普選產生。」這句話絕不能與上述第五段那句話割裂看待,其理至明。如今建制人士公然撕破了當年港府對聯合國的報告內容,公然侮辱全香港七百萬市民的基本語文閱讀和邏輯分析能力。史實真相,絕不含糊,真假對錯,昭然若揭。

桑普
文化評論人

2010年2月9日星期二

2010年2月4日星期四

2010年1月31日星期日

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

HK lawmakers quit for democracy




Five pro-democracy legislators in Hong Kong have resigned their seats in a bid to pressure Beijing for full democracy.

The group says the resulting by-election will serve as a referendum on universal suffrage in the territory.

Democrats want full direct elections by 2012 - several years ahead of the timetable set by China's government.

Currently, only half of Hong Kong's legislators are directly elected; the rest are chosen by special interest groups, most of whom are pro-Beijing.

De-facto referendum?

The five lawmakers handed their resignation letters to members of Hong Kong's Legislative Council on Tuesday morning.

Alan Leong and Tanya Chan from the Civic Party, and Leung Kwok-hung, Albert Chan and Raymond Wong from the League of Social Democrats, said their actions would force by-elections that were a "de facto referendum" on democracy.

"My resignation is in keeping with my campaign promise. I want to fight for direct elections," the Associated Press quoted Mr Leong as saying.

But some pro-Beijing lawmakers have already said they will boycott the by-elections, making it harder for the polls to be seen as a legitimate vote on the importance of democracy.

Analysts say the resignation plan highlights the deep divide in Hong Kong politics.

Under British rule for more than 150 years, the territory was returned to China in 1997 under a special agreement that promised to retain Western-style practices.

The Basic Law, Hong Kong's mini-constitution, stipulates that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should eventually be elected by universal suffrage - but this will only happen by 2020 at the earliest.

While some people in Hong Kong are keen for complete democracy as soon as possible, many believe that other factors are more important.

Recent opinion polls show tepid public support for actions by pro-democracy groups.
Story from BBC NEWS:
http://news.bbc.co.uk/go/pr/fr/-/2/hi/asia-pacific/8480260.stm

Published: 2010/01/26 10:29:15 GMT

© BBC MMX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污衊和平集會的人其心可誅!──社會民主連線的嚴正聲明

今日,行政長官曾蔭權高調批評反高鐵示威者的行為「不負責任」,「違背本港法治精神」,「扼殺理性的表達」,「社會不會接受」等等。社民連對此等不公不正的言論表示憤怒。由去年12月18日開始,反高鐵人士一直以和平理性的態度,在立法會外集會,更透過數十步一叩「苦行」方式,如此溫柔及優雅地表達緩建高鐵的心願,試問何罪之有?

保安局局長李少光又在較早前聲稱,「示威者的行為干擾社會安寧,破壞法律」,請問李局長,既然示威者的行為如此嚴重,為何不見警方在場大舉拘捕「破壞法律」之徒?警方是否維護「社會安寧」不力?試問手無寸鐵的集會人士,如何能夠暴力對待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防暴警察?

主流傳媒只集中報導為時只有數分鐘的衝突畫面,有意無意將「中環淪陷」的感覺傳遞予公眾。七時左右,警方開始行動,攔截苦行抗議之青年,封鎖遮打道及德輔道中,才挑起部分集會人士的情緒,才出現拉動鐵馬的場面,警察立即動用胡椒噴霧;集會人士衝破無理封鎖後,隨即於不同方位靜坐,等候鄭汝樺回覆,並無傷人毀物。集會人士於當夜公民抗命,不畏拘捕,不過為求對話,為港人取回公道,有何暴力可言?

然而,主流傳媒斷章取義,個別評論員是非不分,將集會人士妖魔化為暴民,實在其心可誅!如此定義「暴力」,那在一九六七年,工聯會為響應中共四人幫路線,弄得遍地土製炸彈,結果造成大量死傷的「反英抗暴」運動又如何稱之?

毛澤東曾說:「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切的抗爭和不滿,都是源於現時制度的不公。政府口口聲聲把主流民意掛在口邊,殊不知反對撥款的21名議員背後所代表的選民人數,是超過31名議員的得票總和(見附表)!在不民主的制度,再加上一個惺惺作態的政府,人民為正義而發起的抗爭只會繼續來臨。

因此,我們必須向這一群背後毫無利益瓜葛,只求付出不問收穫,為香港奮鬥卻被政府高官、功能組別及主流傳媒出賣的市民,致以崇高的敬意。同時,我們必須譴責以曾蔭權為首的特區政府、警方、主流傳媒、個別評論員,不斷歪曲事實,中傷集會人士的卑劣行為。


社會民主連線
2010年1月18日



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

2010年1月3日星期日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孔誥烽﹕由變相公投量化出來的民意力量

【明報專訊】現在無論民主黨意向如何,變相公投已是勢在必行。公投還未開始,所引發的民主運動中老中青三代的激烈辯論,已是20多年來罕見。在這場爭論中,我們可以學習到什麼?

相關即時新聞
近6成中間派選民不挺總辭(20:48)

有民主派領袖在被公投支持者咄咄逼人時在報章發表鴻文,闡述反對公投的情與理,當中五四式理想主義情懷之澎湃,教人動容。不過有人無情地將這千萬肺腑之言,撮寫成只剩「對話」兩個字,我倒是十分同意的。

民主派在回歸後爭取民主的方略,好像就只有哀求對話這一招。哀求者,就是不問憑什麼對方要理睬你,而只希冀一己的真誠能打動對方。當中的赤誠之心,有如在信訪局前跪地痛哭的農民。

這次政改諮詢,再次彰顯此路不通。民主派求路線圖,叫價很低。我懷疑部分人其實只求一個不參加公投的下台階。但最後阿爺連下台階也不給,可說是對他們打下狠狠的一巴掌。奇就奇在,他們在捱了一巴掌之後,竟然還可以繼續哀求與中央對話。我反覆思量,想理解他們的心境,不禁聯想起上海八十後作家,被人形容為當代魯迅的韓寒前一陣子評《建國大業》的一番話:

「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建國大業》是一部愛情文藝片,它委婉的講述了窮小子追求富家女的故事,當時的共產黨就是窮小子,新中國是待嫁的富家女……窮小子成功的秘訣就是一開始要有理想,談未來,許承諾,拉攏朋友,亂開空頭支票,當然,會打架是排在第一位的。最終終於成功的娶了新中國。當然婚後的生活就和在座的各位當年花言巧語的男同志們的婚後生活差不多。你們泡妞時的承諾都做到了嗎?」

用這段話來形容北京與香港民主派的歷史關係,也十分恰當。1980年代初,中共在本地進步青年面前,不也是那個「有理想,談未來,許承諾」的窮小子麼?那年頭的民主派,哪位不對民主回歸有無限憧憬?

20多年後,物換星移,當年的進步青年嫁給窮小子後,不單承諾沒有兌現,還發現對方原來有不時發罵人打人的脾性。窮小子發財後,就更是有恃無恐。不過很多受虐者在每次受辱後,都會回憶起婚前的甜蜜時光,然後抱對方其實深愛自己這一信念,忍氣吞聲,靜待伴侶有一天會自動變回當初的善類。

這次有人提出5區公投引起泛民激辯,就有如家裏有剛長大的小孩終於受不了父親的暴力,也看不過母親的懦弱,主張要報警,或起碼作勢報警。但這位母親不單不接受孩子建議,反而往孩子的死裏打,罵他大逆不道,說報警無用、會搞到「無彎轉」、「個家會散」,更「會刺激老竇打得仲勁」。

繼續忍氣吞聲的後果

不講也知道,繼續忍氣吞聲的後果是什麼。相反,若真的有人報警或作勢報警,卻可能讓施暴者下次落手前顧忌三分。施暴者的一點畏懼,或會轉化成尊重,最後反而可以帶來真正的大和諧、大團圓。

有人認為變相公投無法律效力,贏了也只是拿回5席,所以沒用。這種論調,正體現不少民主派只將民主運動簡單地等同於選舉議席得失的加減算術,而不諳群眾力量的動態力學微積分。

中央若對現任民主派議員廢除功能組別的要求視而不見,不對話、不還價,最多只是向23位議員各打一巴掌。2008年因為各種不同原因投票給這23位議員的選民,最多只是同情這些議員,替他們不值而已。

但當數以十萬、百萬計的選民在變相公投中明確、直接地投票支持廢除功能組別後,就算民主派的議席不變,甚至少了一兩席,事情卻已經起了質的變化。到時若中央仍對要求視而不見,繼續不對話、不還價,中央便是向幾十萬投了票的選民每人打一巴掌。這樣做會引發什麼後續發展,誰也說不準,但懂政治的中共,是不會不認真考慮箇中風險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年民主派在議會內怎樣力抗23條都無力轉勢,但50萬人一上街,23條即被擱置,至今北京仍不敢再提的原因。

再者,由變相公投量化出來的民意力量,恐怕比50萬人上街還要大。因為就算50萬人上街,建制派也可以詭辯沒有上街的其他600多萬人,是贊成23條的。但在變相公投中,持反對意見的選民,也有同等機會表態,而建制派亦已擺出了全力應戰的態勢。最後的投票結果,誰是多數,誰是少數,一目了然,無法抵賴。

當然,萬一公投投票人數太少或不過半怎辦,乃民主派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但也請反對公投的朋友,不要再將輸了公投的負面衝擊不斷誇大來嚇人。若公投失敗,最壞情莫過於政府保守方案獲通過,政制原地踏步。這跟民主派不搞公投,在議會等運到的結果,相差不遠。若政府敢在公投失敗後乘勝囂張,引來倒退,選民也必會在2012年的選舉中反制。

最重要的是,變相公投先例一開,等於是讓市民手中多了一道板斧。大家在第一次使用時就算有所閃失,以後也能在更多的實踐中學習,慢慢上手,最後成為能運用自如的有力武器。

當年蔣介石開始清黨之後,中共在各大城市土崩瓦解。不少中共領導想不出辦法,仍堅持留守大城市,以及一廂情願在國民黨內尋求同情者之老路、死路。後來毛澤東頂住黨中央的反對,開拓出組織農民、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新路,開始時也是不斷吃敗仗、不被看好。但老毛一面失敗,一面學習,最後還是帶領中共反敗為勝。

公社兩黨開新路 港人福分

所謂的「不爭朝夕」,並非是要不冒險、等運到,而是要在勇於探索新路的同時,不只眼於一場戰役的成敗,或一兩個席位的得失,也要眼整場戰爭、整個運動的長遠佈局。中共在1934年棄守瑞金、1947年撤離延安時,並無人嘮嘮叨叨「不撤退、不倒退」之類,拖泥帶水。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暫時退下,為的就是明天的強勢回歸。

現在公、社兩黨願意放下意識形態分歧、冰釋前嫌,並肩走進凶險的曠野,為我們披荊斬棘、開闢新路,這是香港人的福分。若民主黨最後決定不參加,公投支持者應該體諒,不要再謾罵了。畢竟民主黨包袱多、體積大,要轉向並不容易,就像鐵達尼號遇上冰山,硬轉也轉不來。但反對公投者,不論是多麼滿腹經綸,多麼不甘寂寞,是否也應該暫時沉默退場,靜待實踐去檢驗真理呢?

作者是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布魯明頓校區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2009年4月6日星期一

【明報專訊】社民連三子在議事堂說「仆街」

【明報專訊】社民連三子在議事堂說「仆街」,不是粗口,但也絕非「市井俚語」(否則將來議事堂內必會「器官」橫飛,一發不可收拾)。三人以「那個詞語」形容一眾高官,或許是道出了事實的真相,屬於公正評論(faircomment),也真的替不少選民「發聲」,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議事堂內用上這個詞語,確是不太恰當。不過,若大家無法容忍議員在議會內使用粗鄙言詞,那麼就應該更不能容忍以下種種事情﹕
1)不公平的小圈子選舉,功能組別佔去議會一半議席;
2)拿2萬多票的直選名單要「下馬」,得數十票的功能組別候選人,卻「高票」勝出;
3)連續多屆自動當選,成為界別中的「山寨王」,十多二十年來享盡政治免費午餐;
4)公然在會議期間呼呼大睡,隨時火警鐘響也不懂逃生;
5)在議會內行行企企,夠鐘就集齊人馬開飯和歎咖啡;
6)全年會期沒有提出過一次質詢或發言,會議缺席率最高;
7)3點不露(一到下午3點便不露面,不過自從立法會會議提早於上午11點後,那個「點數」或許有所上升,有時是11點半,有時是12點);
8)政治牆頭草,大大聲支持07、08普選,到頭來反口覆舌,看風駛渎,欺騙公眾;
9)發表「功能組別平衡各界利益和均衡參與」謬論,誓要把這種近乎全宇宙獨有的選舉制度,延續至3012年以後;
10)無論政策如何欺壓弱勢、如何傾斜權貴,只要是政府提出的,唔使講,一定撐;
11)豈有此理的「分組點票」制度,15人可以推倒另外45人的意向;有歷史和政治白癡,甚至以此「多數服從少數」的荒謬規矩,類比為「兩院制」的「權力制衡」,偷換概念、混淆視聽。
有家長老師說,議員公然喊「仆街」,小孩子會有樣學樣,這種擔心是正常和合理的。然而,那個從來不說粗話的孩子,卻肆無忌憚在課室內打瞌睡、欠交功課、無心聽講、遲到早退、講大話、欺凌弱小。到底哪一個孩子更「壞」?議事堂內到底有多少人,日復日、年復年,不停地「教壞細路」?!
再一次重申,我不同意議員公然講「仆街」和其他粗鄙言詞(同樣對「吊吊揈」和「狗唞」的人反感),也不能因為別人不義,便可大條道理地放肆。但是,議會內還有更多更荒誕、更離譜的事情,大家又有沒有去關心?

曾俊華,你是一個大貪官!





曾俊華,你是一個大貪官!
今天 0:14

立法會議員 黃毓民

主席,在日本,參議院在3月曾否決今年度的預算案。在香港,港大民調顯示只有百分之21受訪者表示滿意預算案,6成認為不會令經濟復原。但是,這個不得人心的財政預算案,卻篤定在立法會得以通過。在這個不民主的議會,保皇黨當道,否決預算案的民意被打壓,這是什麼議會?這就是踐踏民權的議會!這就是暴力制度化的議會!

預算案所顯示的理財觀念含糊不清,甚至誤導公眾。財政司司長強調採取所謂「反經濟週期」開支政策,「反經濟週期」財政政策是凱恩斯學派的主張:在經濟不景時,以赤字預算,大幅增加公共開支,刺激經濟活動。市民因此以為特區政府會以新思維面對新挑戰,但預算案的內容,卻竟然是收縮開支,繼續做其守財奴,死抱「新自由主義」,仍然宣稱要審慎理財,量入為出,令特區巨額儲備變成一個「黑洞」。財政司司長假借「反經濟週期」之名,收縮開支為實,弄虛作假、蠱惑人心,施政手段如此不誠實,市民是否應該報警抓人,控告你詐騙罪?

全球各國負責任的政府,才是真正採取「反經濟週期」財政政策,大幅增加公共開支,以紓民困。祖國到如今投放四萬億、日本的預算則是破紀錄的7萬億港元(88.5萬億日元)。同樣推崇「大市場、小政府」的新加坡,推出高達205億新元預算案,為建國44年來最巨額的預算、赤字高達40%(85億新元),更破天荒動用國家儲備金中的49億新元。

當全球大部份國家及地區,以歷史新高的開支或赤字預算,抵禦金融海嘯的時候,我們的特區政府在做什麼?

我們的特區政府,竟然收縮實質公共開支超過150億(7.6%)!

當香港市民亟待開倉派米的時候,我們的特區政府在做什麼?他竟然大幅削減社區及對外事務實質開支百分之57(補篇22頁),大削經濟實質開支百分之25.3,縮減教育實質開支百分之23.1。

當新加坡破天荒動用國家儲備金的時候,我們的特區政府在干什麼?我們的特區政府坐擁1萬5千億鉅額儲備,卻無視百萬窮人死活!


主席,我要指出預算案九宗罪。

第一宗罪,偏袒罪

請司長不要忘記,你去年在經濟好景時,削減了利得稅1%,令庫房收益減少54億元;今年經濟不景氣,為何不將利得稅調回去年水平?政府這一種劫貧濟富的卑劣行為,正是在小圈子選舉的制度之下的專權政府才敢如此的幹!
今年度各項收益都在減少,政府若否認官商勾結的事實,應該追加利得稅和薪俸稅標準稅率1%,將有關收入用於社會福利開支,改善弱勢社群的生活。

第二宗罪,縱容罪

中信泰富事件爆發之後,政府拖拖拉拉,到現在亦沒有任何回購東西隧道的方案。財政預算案亦看不到政府有任何在這方面的承諾。
領滙欺壓屋邨小商戶數年,在經濟困局中,更令很多小商戶瀕臨結業邊緣。特區政府為何繼續縱容領滙作惡?

第三宗罪,欺騙罪

預算案揚言以保就業為首要目標。撥款16億,說要創造6萬2千個就業機會,實情卻是當中4萬4千個是來自政府各種原有就業或實習計劃,並非新創造的職位;另外4千個,則是踐踏大學生尊嚴的實習計劃名額。6萬2千減去4萬8千,只有1萬4千個新創職位,相對17萬的失業大軍,無疑是杯水車薪。更加令人憤慨的是,這些工作及實習機會,並非即時到位,需分3年才落實。
更加不堪的是,曾俊華漠視女性的失業問題。面對當前難關,請問司長可知道,有多少家庭主婦需要重投勞動市場?這份預算案,卻沒有片言隻字,考慮勞工婦女的就業需要。所謂保就業,根本就是說謊!

第四宗罪、壓迫罪

實習計劃最大的問題,是將大學生工資壓低至4000元,不但踐踏大學生的尊嚴,更進一步產生骨牌效應,令到就業市場中,具副學士、高級文憑、中七、中五學歷的青年人,處於一個極不利的位置,政府推波助瀾,壓低工資水平,可謂荒謬之極!
實習計劃也玩弄尚未制定的最低工資水平,如果4000元就可聘請大學生,那麼,最低工資立法進行諮詢時,豈不是進一步降低工資水平?政府此舉真是用心可誅!
如果政府真的體恤大學生及各階層的就業人士,就不應將實習計劃的工資壓低,同時也應暫緩各種學生貸款的還款期,並取消免入息審查貸款的風險利率。

第五宗罪、歧視罪

政府瘋狂加煙稅百份之50,立即造成階級歧視,藉打造「紅酒中心」為名,去年預算案全面豁免紅酒稅,令富豪高官可以肆意「品紅」。抽煙和喝酒同樣有害身心,政府卻「厚酒薄煙」。醉酒駕駛殺人,政府卻又不會說為了愛惜市民生命,而去加酒稅。雙重標準,何等不堪。

第六宗罪、虐待罪

長者院舍宿位嚴重不足,過去五年,已經有7,638人在輪候護養院宿位期間死亡。現時共有18000及6400位長者,分別輪候「護理安老院」及「護養院」宿位,輪候時間分別為三年到四年不等。
可憐的香港老人,等到死也輪不到一個安身之地,講到老人等死,令我想起1983年的日本電影《猶山節考》,說的是貧窮農村的老人,要被兒女背上荒山,然後留在山上餓死或者冷死,想不到電影的悲情,原來在香港天天上演!
長者為香港貢獻一生,不但未能分享繁榮的成果,更因政策的僵化保守,高官的麻木不仁,未能有尊嚴地安享晚年,7千多位長者未輪到宿位已身故,這是特區政府之恥,更是香港之恥!

第七宗罪、吝嗇罪

政府去年在交通支援的政策,是讓屯門、元朗、北區及離島四區受惠。在當前經濟困局下,拒絕將之擴展至十八區。另外,在網上學習已變成必不可少的情況下,政府仍然拒絕資助貧困學童的上網費,低收入家庭的小孩子受阻於數碼鴻溝,學習機會不平等,階級流動不再可能,形成世襲貧窮。

第八宗罪、冷血罪

在金融海嘯的衝擊下,香港的失業率已攀升至最近的百分之5,失業人數增至17萬。單在2008年內就有4萬3千家公司倒閉,比2007年上升百分之14。社民連早在2月3日與曾俊華會面,要求政府設立失業援助金,政府卻當耳邊風。政府睜大眼睛看到大量失業人士陷入困境,竟然袖手旁觀。究竟是想迫死失業人士,還是想引火自焚,叫失業人士上街暴動?

第九宗罪、守財罪

社民連要求政府向香港居民發放港幣5000元現金,總額約300億港元。這筆款項僅佔政府總儲備百份之二,但已可達至多種效果:1. 社會最底層者的生活立時獲得改善;2. 促進中下階層消費,增強市面對經濟前景之信心;3. 服務零售等行業將直接受惠,減輕行業裁員壓力,繼而緩減經濟衰退對市民的壓力;及4. 民間理財及消費所形成的乘數效應,比政府更有效地增值。付出相對較小的經濟誘因,換來社會更大幅度的財富增長。

澳門兩度派現金,台灣也發消費劵,泰國、日本也有類似救人救市措施。只有香港特區政府,死抱豐厚儲備不放,但知聚斂而不知濟民於水火,此行徑直如孟子云:庖有肥肉,廄有肥馬,民有飢色,野有餓莩,此率獸而食人也!曾俊華必須向全港市民交代:政府搜聚民脂民膏,成就龐大儲備,百年一遇災難降臨之際不用,更待何時?

財政司長在預算案末段引用一位德國神學家的話,以示要為下一代人負責。德國的神學家,不論是曾組織暗殺希特拉的潘霍華(D. Bonhoffer)、反對教會向國家投誠的巴特(Karl Barth)、批判納粹德國的田立克(Paul Tillich)、站在工人一邊的尼布爾(Reinhold Neihbur)、反對信仰私人化道德化的默茨(J-B Metz),及以「希望神學」聞名於世的莫特曼(Jurgen Moltmann),皆誠實面對人民的處境,不會因為僵化的道德教條及虛假的說詞散佈假希望。明明是無視百萬窮人死活的財政預算案,反而砌詞狡辯說為年青人著想,這是假先知的作為!請曾俊華不要濫用神學家之名,為垃圾政策粉飾,侮辱神學家。

現在已經是危急存亡之秋,你們這一群高薪厚祿的庸官,你們真的很「不該」啊!你們對我們幹了「不該」的事,讓我們變成了“poor guy”!曾蔭權,你不該;曾俊華,你不該,特區政府,你們都很不該!都說香港高薪養廉,事實擺在眼前,這是高薪養庸!納稅人花了一大筆冤枉錢,竟然養了一大批庸官!

所謂不賢者而居高位,是播其惡於眾也。香港人何辜,要受這種惡罪!

曾俊華,你不但是庸官,你還是一個大貪官!曾俊華你是一個大貪官!你貪的不是錢,你貪的是身在權位的安逸!你貪圖安逸,不肯在這危急關頭,對香港人作出應有的承擔!你真的太不該啦!

主席,我謹此陳詞。

財政預算案二讀辯論講辭

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